绿枝和碧草百思不得其解,却也识趣地没有去打扰颜书雪。
第二天一早,颜书雪早早地起来,脸上丝毫看不见昨日的忧郁了。
应该是没有事情了吧?
大概,姑娘只是一时不开心了。
绿枝和碧草暗暗忖度着,自家姑娘的心思,现在是越来越难猜,不像以前,全部都表露在脸上。
不过,这是好事啊!
自家姑娘这没几年就及笄了,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心思简单得跟个小孩子似的了。
天气不错,风轻云净,碧空如洗。
颜书雪在屋子里写字写得闷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便起身想到院子里走走。
颜锦丰那个禁足令的时间还没过,不过,不出自己的院子,单纯走几步,活动下身子,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颜书雪把丫鬟们都打发进屋子里,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静静地踱着步子,这里的一草一木都那让她感到陌生又熟悉。
颜家到了颜锦丰这一代,基本上只留下了一个“书香门第”的空名字,那些祖产们被分的分,败得败,早就七零八落,不剩多少了。
就连这府邸,都不是世代传承的祖宅,只是沈氏嫁过来之后才购置的,分割成几个小小的院落,再加上一个小小的花园。
比普通寒门出身的官员家要大得多,但和有底蕴的世家豪门比起来,简直小得可怜。
颜家的祖宅,被颜家二房,即颜锦丰的二叔家占去了,谈起这个,又是一桩旧事。
那时候,颜锦丰的父亲颜老爷子因着家族倾轧,被排挤暗害,流落乡野,娶了颜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