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锦丰见自家女儿竟然还不舍何全贵这门亲事,怒火上升之下,一巴掌就打了过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这种东西派来的媒婆,自家女儿竟然还不舍,这是鬼迷心窍了吗?
真是不知廉耻的东西,都不记得那天那个畜生言语里怎么糟践她了吗!
颜书秀被打得摔在了地上,愣了半晌,才大声哭了起来。
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屋里的丫鬟们仿佛这时候才活了过来,找大夫的找大夫,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
却见颜书秀已经摔在碎瓷片上,被划伤了。
血迹,不断地从裙子里冒出来。
颜书秀又痛又怕,白眼一翻,也晕了过去。
颜锦丰看到这乱糟糟的场面,一阵头疼,袖子一甩,就去了书房。
真是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颜锦丰走了,这屋子里剩下的丫鬟们反而收拾的效率提高了不少。
很快,春姨娘和颜书秀就分别被扶到了床上安顿好了,地面清扫干净了,大夫也请来了。
春姨娘小产之后,身体正虚,本来就是强撑着挣扎起来的,经这么一回,是要卧床好久了。
颜书秀伤的倒是不重,晕过去更多的是被颜锦丰给吓得,脸上肿得老高,腿上也有不少伤痕,不过都是皮肉伤,很快就能好了。
大夫也再三确认了,这些伤口好好将养,不会留下疤痕,多少让颜书秀心底安稳了些。
可是,颜书秀一想到自己不分青红皂白的被父亲打了一巴掌,就止不住地委屈。
大夫刚走,颜书秀就是一阵低低地哭泣。
“你还有脸哭!”春姨娘躺在床上,虚弱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