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志气!”何大壮心怀大畅,“哈哈哈哈,不愧是我何大壮的儿子!”
一家三口谈谈笑笑,相携着渐渐走远,一路上说着这些天来何全贵的遭遇。
他们刚刚走远,颜府就来客了。
一辆宽阔地马车停在了颜府门前。
门房透过门缝看见从马车上下来的人,脸上堆得笑简直都要溢出来了,殷勤地小跑着过去开门,“舅太太,舅老爷,今儿这是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了。”
这次来的,可是沈氏的哥哥嫂子,这颜府正经的舅老爷舅太太,现任的文定侯和文定侯夫人。
这可是真正的贵人,跟刚刚那几个主子抬举就是亲戚,主子不抬举了,就什么都不是泥腿子可一点儿都不一样。
“还不快快去通报老爷夫人,舅老爷和舅太太来了……”门房急吼吼地对传话的小厮说着。
小厮风一样地跑向里面通报,门房这才又堆着笑来给文定侯和文定侯夫人带路。
“这就是我那外甥女吧?来,收着这个镯子,这是舅舅舅母给你的一点儿见面礼。”一进门,文定侯夫人就从手上摘了个镯子送给颜书雪,嘴里也不停地夸奖着。
“谢舅舅、舅母。”颜书雪落落大方地收了镯子,福了一礼,声音清脆地道着谢。
颜书雪这都十三岁了,文定侯夫妇对她还不怎么熟,端看这见面礼就看出来了。
沈氏嫁的是京都,又不是什么千里之隔的外地,按说应该和文定侯来往很密切才对,结果文定侯夫妇对颜书雪却生疏到见面需要给见面礼的程度。
颜书雪心中感叹,刚刚感慨完颜书秀的亲舅,结果她亲舅也来了,还好不到哪儿去……简直就是瞬间打脸。
沈氏端坐在那里,蹙着眉头疏离地问道:“侯爷侯夫人这次来,有何贵干?”
文定侯的面色僵了一瞬,文定侯夫人连忙圆场,“还叫什么侯爷侯夫人,都是一家人,喊大哥大嫂就行了,也显得亲热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