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沈氏这样公然给他戴绿帽子,也实在太过分了!
颜锦丰黑着脸对春姨娘道:“这事儿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去夫人那儿看看。”
颜锦丰疾步走到沈氏院子里,看到房门前果然有墨画和荷香守着,心中疑云更盛。
颜锦丰怒火攻心之下,什么都不顾得了,闷头冲了过去,没等墨画和荷香反应过来,就一脚踹开了房门。
开门的第一眼,颜锦丰看到的是个和尚。
果然是外男!
还是个和尚!
颜锦丰的内心无比的愤怒,气得简直说不出话来,抄起一个茶杯就要往沈氏身上摔。
然而,茶杯还没摔出去,九日大师就回头了。
颜锦丰看到九日大师那标志性的黑白眉,脸上的怒火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一副笑颜马上堆在了颜锦丰脸上,随即,他放下手上的茶杯,自然而然地又倒了杯茶,恭恭敬敬地捧给九日大师,“大师请喝茶,小可竟然不知道大师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
有男人来自家夫人屋子里,那是一定要分说个明白的。
若这个男人是九日大师,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
九日大师佛法精深、德高望重,是最最高风亮节不过的人,和那些龌龊的事情是肯定不会沾边儿的。
九日大师见多了这副样子,淡然地摆摆手道:“颜大人无需如此客气,不请自来,倒是老衲失礼了。”
“无妨无妨,大师乃是神仙一般的人物,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行事自然也是率性随心,不为尘世羁绊。”颜锦丰毫不介意的样子。
本来也是,别人家想请都请不到的九日大师,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里,这该是多大的荣耀。
这时,刚刚反应过来的墨画和荷香看到屋里没发生什么事,沈氏又摆手示意,便默契地又退了下去。
沈氏丝毫不理会颜锦丰的到来,见该说的都说完了,便果断地端茶送客,没有半点儿多留九日大师一段时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