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见房间里没别人,也就毫无顾忌的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了。
三下两下把自己脱得精光,从行李箱里刨出来自己的洗漱用品还有换洗衣服就进了浴.室,从头到尾也没有对这间充满了“情怀”的房间表现出任何的看法。
景逸臣在欣赏美色的同时,都有些忍不住怀疑定这样的房间其实就是唐钧的主意了,毕竟有的时候唐钧脑子里想什么,真的是不能以常理度之。
挑了挑眉,景逸臣一眼扫到被唐钧刨的凌.乱不堪惨不忍睹的行李箱,叹了口气,认命的开始重新整理行李了。
……
两人这次出来本就是临时起意,没有跟任何人说,除了给两人买机票的linda还有把两人送到机场的司机,再没有人知道这两人已经偷偷的溜到了国外。
所以,为了不被人发现,两人本来的打算是检查完了就回的,不过要是能把jerry这位热情又懂医的外国汉子拐到中国去那就更好了。
而两人又都是行动派,等唐钧洗完了澡,两人换了干净敞亮的大床房,又简单的吃了一餐饭,两人就出发去医院了。
圣劳伦斯医院是一家私立医院,倒不是因为这里医生的医生有多么无所不能,而是因为这里的保密性良好,特别为一些公众人物所钟爱罢了,来这里看病的几乎多是一些各界名流。
唐钧与景逸臣来的时候,特别避过了埋伏蹲守在医院不远处的狗仔们,一路小心的来的医院,没想到刚进了医院的大厅就遇见了笑的耀眼的jerry。
jerry也是个眼尖的,在撇到唐钧的那一刹那,脸上的笑容就绽开了,夸张的张大了嘴巴,然后张开双臂冲着唐钧跑了过来。
“噢,上帝!站在我面前的是谁?天呐,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唐钧在景逸臣锐利的目光下,蛋定的抵开了jerry的怀抱,“你好,我是唐钧这是我的爱人,景逸臣。你可以叫他leo。”
jerry显然有些不明就里,有些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有些委屈的瘪了瘪嘴,“唐,半年没见,你就已经不认识我了吗?上帝啊,难道你不记得当初是谁照顾你那个可爱的小宝——唔唔!”
唐钧震惊的捂着jerry的嘴把人拖到了角落里,有些不敢置信,“你,你竟然还记得?!”
他没有忘,那次他的小宝贝从这个世界凭空消失,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关于他儿子的记忆几乎都消失了,他的猜测是那些记忆恐怕都被那个什么“原著脑残粉”通过某种方式给抹除了,那么jerry怎么会还有那段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