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和手心里密密麻麻出了一层的细汗,一颗心像是被巨石坠着一样拼命的往下沉去。
这断续的几个字传入耳中,不免让人心里多想。
容承僅是不是睚眦必报的人她并不知道,可他心狠手辣,她却是心知肚明。
只是,他明明已经答应她了,他也逼着她拿出诚意了不是吗?
是把她当成傻子一样欺骗着哄着吗?
还是要杀鸡儆猴?要她吓破了胆,以后老老实实待在他身边,再不敢生出一点叛逆的心思来?
傅胭心口里发冷,她早该知道的,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男人,能在杀人不见血的豪门里脱颖而出,怎么会是她表面看到的那样简单?
容家正房这一枝,上上下下七个儿子啊,纵然有两个夭折了,容承僅头上还有四个活着的亲哥呢!
凭什么他是容家的继承人?
凭什么别人连争都不敢和他争?
“胭胭,我说了你可别讲出去,我小舅舅,他可心狠手辣着呢,他……”
秦钰在自己脖子上比了一个手势,那是杀人的动作。
曾经秦钰对她说的话,又不期然的浮在耳畔。
傅胭只觉得毛骨悚然,两条腿都软了,她松开手,踉跄着转过身去想要夺路而逃,可这长长的走廊,却像是张大的兽口,正等着她钻进去,把她连皮带骨头都给吞的干干净净。
走,又能往哪里走?
把他惹怒了,还是她身边的人遭殃……
佟家,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