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姚四少调戏傅大少的女人?”
“估计是。”
“听说姚家小姐本来和傅大少有婚约,孰料中途跑出了个沈梦,估计姚四少在为他二妹出口气。”
“出气也不能在人家的寿宴上生事啊?这明显是他看中人家沈小姐的美貌,趁机调戏来着,沈小姐不从,宁愿落水。”
“……”
“向东,你先住手,”林重光心里冒火,也不介意自己寿宴被搅局,他不想让姚家针对向家,他严厉地看向姚礼民,“礼民,沈梦是什么人我想不用伯父特意提醒你,不管她和傅大少是不是在恋爱,首先她是我林重光认下的二十几年女儿,如今她在我家出事,我怎么和沈教授交代?”
姚礼民推开向东的禁锢,妄图狡辩,“又不是我……”
“礼民!你给我住口!”
姚礼中立即打断姚礼民的辩白,这个节骨眼上四弟说什么都没人会信,谁让他固有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他一个大男人,沈梦一个弱女子,明眼人一眼就看得清。
姚礼民吐了一口血水,心里呕得要死,碍于大哥的冷眼,只好沉默地站在原地。
向东给林重光面子,“伯父,这里交给你,我先上楼去看小梦。”
林重光点头,“帮忙照应点,让远飞和你伯母下来照顾客人。”
向东点头表示明白。
姚礼中抱歉地对林重光说道:“林董,这事我们一定会给沈小姐一个说法,很抱歉搅了林董的寿宴,打扰了各位长辈的雅兴,礼中现在就带四弟回去,让他闭门思过,各位请放心,爷爷知道后,肯定会好好训斥四弟的,林董,各位叔父,请允许我们先行告辞。”
林重光也不留他们,点点头示意俩人可以离去。
今晚的事,姚耀州肯定会得知,他信的不是姚礼中的话,而是姚耀州的为人。
姚礼中带着姚礼民离开林宅,俩人回到车上,姚礼民才开口辩解,“大哥,真的不是我推那女人下水的!”
“你给我闭嘴!”
姚礼中哪里遇到今天这种情况?丢了面子和里子不说,还丢了姚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