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身后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
戴着睡帽的少女似乎是被她惊醒了,从床上坐起来,揉着朦胧的睡眼。
“忍,你醒了……?”她用刚睡醒的人特有的迷蒙语调含混不清地道,“早饭的话,冰箱里有蛋糕。你的箱子在橱柜里,刚出院不要乱跑……”
完她又一头栽倒在床上,睡着了。
那么,也许在那个箱子里能找到更多关于自己的信息?
至少直接向这个少女坦白自己失忆了听起来不像是个好主意。
于是她从橱柜找到了那个庞大的铝合金箱子,里面塞满了衣服,从清纯的白色连衣裙到黑色蕾丝哥特萝莉装无所不包,其中甚至还有三英寸的红色高跟鞋和华丽的晚礼裙,已经现代社会没人会穿的白色蕾丝手套和洋帽,看起来这些华丽的装束大概不会适合自己这样年龄段的青涩少女,而应该出现在一个二十七八岁、成熟美艳的女性身上——而且款式应该是上个世纪初的流行服饰。
然后在箱子侧面的拉链里她找到了更多的信息。
一章英国身份证。
一张盖了钢印的入境申请书,申请书的通过理由是‘作为罕有的、名为‘暗血(darkblood)’的能力者原石进入学园都市进行能力开发和研究’。
一本留学护照,上面的入境日期是八月六日,也就是三日前——她从英国抵达日本东京成田国际机场,然后进入学园都市,监护人栏目添着的‘英国伦敦马拉维孤儿院,劳拉·史都华修女’,不过没写联系电话。
一张常盘台中学的录取通知书,以及‘临时居住在07室,由月见山文帮助适应日本学校生活’的便笺,下面是一个私人印章,似乎是给这里的舍监看的。
唔,月见山文……大概就是那个带着睡帽的少女?
她默默念了一遍,感觉似乎有些熟悉。
只不过帮助适应日本生活怎么帮助到一张床上去了,日本人都是这么开放吗?!这是监守自盗吧!
忍着吐槽的**她继续往下翻。
一个病历本,上面自己因为‘能力暴走’而住院,副作用是‘可能对记忆产生不良影响,导致短期失忆或者更严重的后果’,结论是‘定期复检’,而出院日期是八月八日——也就是昨天晚上,如果墙上的电子钟所显示的日期正确,现在是八月九日上午九二十分。
目前来看的确是失忆了,不过似乎还有救的样子……那么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