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吧。”神裂烦躁地扯了扯自己的发梢,“那么,走吧。”
“走?那茵蒂克丝呢?”史提尔一呆。
“那孩子,还是先等我想清楚再吧。”神裂面向街道的尽头,头也不回地回答。
“想清楚?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史提尔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回答愣了一下,随后大吼起来,“时间!已经!不多了!”
“你这边又是什么情况?”神裂反问。
“那,那是……”
“简单的,因为我没法攻击他他也不能攻击我,所以我们只能‘友好和平’地交流一下,等着你们那边结束战斗喽。”月见山‘好心’地解释道,不出意料地收获了史提尔的眼神攻击。
“好吧,让我来澄清一下实事。”神裂火织在沉默三秒钟之后,终于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也就是,我们两个在那边打生打死,你们就在这里‘友好和平’地聊了半天?”
“……如果你非要这么的话,气氛上大概就是这样没错了。”表情扭曲了好一阵后,史提尔终于泄气地了头。
关于为什么本来应该是敌人的两个人突然勾肩搭背地递烟,以及所谓的‘气氛上大概是这样’到底是什么鬼,如果是平时,她也许还可能本着负责的精神问清楚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现在……
“你有着如此无敌的力量,却为何如此无能?”
名叫上条当麻的少年的虚弱的呐喊声,仍然萦绕在自己耳边。
她微微闭上眼,又回忆起了刚才的少年那番话时的眼神。
身为一名出生入死的战士,她很清楚地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那是对自己的道路坚定不移的人才会有的,可以将自己的生命牺牲给理想的人才有的眼神。
这种人,是无法被打败的,你尽可以把他消灭掉,可就是打不败他。(注1)
无论如何,自己在守护那个孩子的信念上,已经输给了那个少年。
难道我,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