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上前瞧了瞧都摇摇头,表示不像。
戴明骂了一声,又将刀搁在了雨柔的脖子上:“说,有没有见过一个女的骑着和咱们一样的马从这里跑过?”
雨柔看了看戴明的马,发现军营出来的马都挂着一根特质的姜黄色革带,上面刻着恭字。她忙道:“有!往南河镇方向去了!”
戴明一收刀,对着下属道:“走!追!”
说罢策马而去。
红日还耍泼皮的样子,追了数步嚷着道:“军爷,你赔我们的马!……”
见他们跑远,红日赶紧收了性子,道:“走,赶快走!戴明很快就知道你说谎了,快!”
雨柔一见前路茫茫大道,如今又没有坐骑,道:“难道一路走到林州吗?只怕那戴明早就追上来了吧?”
“我们走山路吧!”红日拉着雨柔往南边的山那里跑了数步却又不进山,他折了一段连带枝叶的树枝,又和雨柔原路返回,沿途遮盖掉了回来的踪迹,然后往北山而去。
雨柔这才觉得这红日办事相当仔细,绝对是一个出色的情报人员啊。
红日道:“这个戴明可不好骗,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中计,我们从北山翻过去。”
红日牵着雨柔的手开始翻山越岭,雨柔由衷地赞道:“红日,你们古代女子原来也有厉害的人呢,我以为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没想到你心思细密,处事稳妥,还有一身好本事。”
“切~~”红日白了雨柔一眼。“少溜须拍马,爷不吃这套。”
“呵,你还自称爷。我有时候真分不清你是男是女。”雨柔一边爬着一边在红日的帮助下往上翻越。“真不明白,有路不走,你偏挑个悬崖让我这个伤员去爬!”
红日看雨柔爬的吃力,实在看不下去,揪住她几个采石轻跳,便上了远处的一个平台,那里有一条樵夫开凿出来的山路,十分隐蔽。看雨柔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红日蹲在她的面前仔细打量起来:“有时候我也分不清楚你究竟是男是女,你这个小女子不光大胆,还狠毒,几十个大男人都被你杀了,督军也被你整得灰头土脸,方才扮演相公倒也随机应变,可这会儿这条山路就要你的命了,你的男人气概去哪了?”
雨柔抿了抿嘴,喉咙有一丝干,她觉得有必要为自己辩解:“那些弟兄们的死,是有人捏着我的手把他们戳死的,你说这人说是我杀的嘛,也的确,可并不出于我的本意。”
“那个人是谁?你瞧清楚了吗?”红日盯着雨柔,那目光里闪过一次邪气。
雨柔毛孔缩了缩,顿觉有些冷,这个红日性情变化得太快,他时而和你同仇敌忾,又时而暗藏杀机,她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