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达曼犹豫着接过书信,只见内里写道:愚,久仰将军大名,今临贵国,闻道有祸乱之事。如何处之,种种尚须斟酌之处,不知尊意如何?恭候商议。至盼及时定夺,以匡不逮,书短意长,不尽欲言,余容续陈。明将,荣康王墨之奉告。
是了,错不了的,荣信王爷的儿子荣瑾瑜新封了康王的称号,官拜上将,墨之是他的字,其上又有大明的帅印,是他派来的人无疑了。难道这明国,是想帮助我西部,而不是想要帮助东部?若是这样的话,那这几天他们就是在估算东西两部的实力,现在不打算再观望,才做出了这种决定的?既然现在他们主将的书信都来了,我去上一去又有何妨,倘若能得明国助阵,此战必胜。我这头等的功劳,定是跑不了的了。
阿克·达曼来回踱步,思来想去的斟酌了许久之后,他心中一动才对萧尹,说道:“既然你们将军有如此诚意,我定是要前去会上一会的。”他又转身用兰陵语高声向外面,吼道:“库必勒,你去集合一百亲兵。”
阿克·达曼马不停蹄的去了明*营,可他怎么也没想到途经野山坡的时候,就被提早埋伏在那里的冷灏夜杀个了片甲不留。冷灏夜和绝芜双是先行擒获了阿克·达曼,带着他回军营去了。公主府的侍卫则留下善后,将那些兵士的尸体掩埋,然后原地待命。
冷灏夜和绝芜双捆着阿克·达曼回到明*营的时候,不明原由的将士,都在一旁指着阿克·达曼议论纷纷。萧尹见此,眉头一皱,冷声喝道:“看什么看,该忙什么忙什么去,没见过敌国奸细啊。”
众人经他这么一喝,又听闻是敌国奸细,自然不敢多言,各自忙碌去了。
阿克·达曼刚在主帅营帐见到荣瑾瑜,便瞪着眼睛,问道:“荣将军,你就是这样待客的?”
好你个荣瑾瑜,在书信里是万般的客气,现下却如此待我。
你如何能算得是客人呢?太高看自己了,也高看了巴图。荣瑾瑜偏头看着他,笑道:“嗯~,阿克·达曼,你算不上是客人。”
难道,他真是要骗我来,杀了我?利用我?阿克·达曼心里一惊,晃动了□上的绳索,急声问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荣瑾瑜笑,毫不遮掩的反问,道:“什么意思?你现在还看不明白吗?”期望越大,失望越大,贪心不足,终被其祸。
阿克·达曼听他此言,吃惊道:“你,跟东部联盟了?”
阿克·达曼不由得悔不当初,在心里万分的抱怨哀嚎,道:当真如此,吾命休矣!一时之贪,却害了自己,怕是还要害了吾主的宏图大业啊。
荣瑾瑜看着他淡笑,道:“应该算是吧,互利互助的关系,是联盟了吧。”联盟?其实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吧?就算是如此,一样是要相互算计的。
阿克·达曼似有不甘,道:“荣瑾瑜,他们东部能给你的,我们西部都能够加倍的给你,你不考虑一下吗?”
阿克·达曼此时也只能依靠着人性贪婪的一面,来拉拢荣瑾瑜了。抓住这最后的机会,用尽一切诱惑,说服他。
荣瑾瑜似有兴趣的,疑问道:“阿克·达曼,你说,我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