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力慌忙拉住老板娘的手,“娘,不用了,我们刚刚吃过饭,真的不饿。对了,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拿着,有什么需要,就给我打电话,我很快就会赶到的。”
老板娘接过了田力手里的卡片,小心的装在了口袋里,看着凌醉月问了一句,“醉月,你也不饿吗?”
“娘,我不饿。”凌醉月赶紧回答。
夫唱妇随的道理,她懂。
两个人告别了眼圈发红的老板娘,然后依依惜别。
凌醉月也是流着眼泪,抽噎不止。
这一去远隔万里,要想回来,那已经是很不方便了。
以后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才能回来看看她们。
这时候田力搂着凌醉月,一边遁入虚空疾驰,一边伸手给凌醉月擦了擦眼泪,这才问道,“醉月,我怎么看不明白,四刚弟弟刚才那是什么意思?”
凌醉月瞪着通红的眼睛,看着田力问道,“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也以为我们是姐弟恋呀?”
田力赶紧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四刚对你那个样子,我只是觉得奇怪而已。”
凌醉月从田力怀里抬起头,看着田力说道,“其实我是一个孤儿,在小时候被一个走江湖卖艺的收留。从那时候就跟着他们行走江湖,在我十几岁的时候,我们到了水南省一个郊县。在我们表演的时候,一个女子看我表演的好,就把我搂进怀里,给我了不少赏赐。
本来皆大欢喜,可是却从女子的嘴里飞出来一颗东西,一下子窜进了我的嘴巴,顺着喉咙钻进了肚子里。
当时我吓坏了,我的师傅赶紧给我检查,却没有发现异常。
那个女子也吃惊的看着我,不停向我解释,她没有加害我的意思,那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