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遇景不知道怎么,一下害羞起来。
面红耳赤的别开脸,磕巴着回答,“那、那个……我只是想问问,你到底是要穿什么衣服,我觉得你的衣品比我好,想问问你。”
严沂生听了失笑,无奈的摇头,“好了,回去我再给你看你穿什么,所以……可以拿钥匙开门了?”
“哦哦,开,开门。”
晕晕乎乎的脑袋还在刚才那个吻里。
路遇景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病了,只要严沂生能医得好自己。
看着这样的路遇景,严沂生宠溺的摸了摸他脑袋,“好了,别瞎想,就算史密斯太太想要乱点鸳鸯谱,但也不太可能,我们有拒绝的权利,尽管不太绅士,但感情的世界里,太绅士会沦为失败者。”
“知道你厉害,所以你祈祷待会儿不会被某位小姐看中,否则你要伤了别人女孩子的心。”
“大概……也许别人更喜欢你。”
路遇景一听有些闷闷不乐,“我不喜欢,他们也不会喜欢我。”
严沂生皱眉。
这话像极了以前路遇景生病时候的语气——难道是路遇景又发病了?担心的看着路遇景进去的背影,严沂生看一眼手里提着的鲜牛奶,摇了摇头。
可能只是错觉,
换好衣服,收拾好东西,还是把自己做的蛋糕带去当礼物。
“你好了没?”
“好了,走吧。”
路遇景看着严沂生,休闲的棉麻t恤,简单的米色西裤,一看就是简单舒适的打扮,和自己的衬衫牛仔裤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