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病在严沂生那里是不能说出来的丑事吗?
烦闷的抱着抱枕翻了个身,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快要窒息的感觉让路遇景挣扎着睁开眼睛,刚一睁眼看到面前的人,恨不得给他两嘴巴。
“谭缙,你疯了吗?”
“喂我这是在叫醒你,我来的时候你睡着了还不接电话,我还以为你昏迷在家里没人知道,还是谭瑜告诉我说你外面的鞋柜里有钥匙,我拿了钥匙进来的,看你躺在这里面色通红,所以——”谭缙不会承认是有心捉弄,“这是药还有水,你先把药吃了,热度降不下来就去医院。”
路遇景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皱起眉伸手去拿桌上的药还有水,把药咽下去才看向旁边坐着的谭缙,“谢了。”
“不客气。”
谭缙环顾四周一圈,觉得路遇景的公寓和路遇景一样,到处充满着不近人情的味道。
打了一个哈欠往后一靠,刚才还正襟危坐的样子瞬间变得懒散,“你发烧你的经纪人和助理呢?”
“回来才发热的。”
“那看起来你这人生病是悄无声息,而且还不会说自己生病。”
“现在我不是你的病人,你不用随时随地都在分析我。”说完路遇景站起来走到厨房,“你这个点过来,吃了吗?冰箱里还有刚才回来带的披萨。”
谭缙看向厨房里站着的路遇景,“没吃。”
“那我给你热一下。”
对谭缙路遇景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容忍度,或许是因为谭缙看来无害又无厘头,不失为一个说话解闷的好对象。
微波炉里的东西刚热好,门铃响了。
路遇景一怔,对着谭缙道:“你去帮我开一下门,可能是朋友寄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