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之君:“正是,梦之国度一种灵巧的幻兽。”
……灵巧?
看看哥们儿那体型......
流瞳默默,能不能祈求那货和自己压根就不是同一品种?
梦之君:“你要见吾不会是为了说梦貘之事吧?”
流瞳:“哦哦,不是,我是想问……如果我答应日后到这里来服务,那我能出去多长时间,或者说我最多能准备多长时间?”
梦之君看着她,意味深长,“或百年,或千年,或万年,视情况而定。”
足够了,她想,露出一丝松弛的微笑,“好,我答应。”
一道梦之印记印上了她的胸口,在梦之君进入梦镜替她囚禁之时,她也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夕阳的光影疏疏地漏进房间,小屋内静静的,宛如一潭幽寂的沉水。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男子轮廓坚毅的下巴,她呆呆地看了许久,然后才意识到自己是在肜渊的怀里,她脸色微红,转了转头,便看到靠墙的床上,巫师青年仍然在沉睡。
她不是已经把他救出来了吗?
流瞳略惊,不禁动了动身子,肜渊随之睁开了眼睛,凝目看着她,问:“醒了?”
流瞳脸红红的,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床上,“他怎么回事?”
肜渊淡然,“他传过你的话后,觉得不应该让你代他受过,所以决定再过去把你换回来。”
流瞳:“!”
这一惊非同小可,她不由跳下地,差点当场咆哮:搞毛啊,她赔进半辈子和人订下契约才把人救回来,结果他又送上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