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禀今知道这是客套话,但是神色上表现的放松下来,“吴老看上去如此和蔼慈祥,我们作为晚辈的也感到亲切。”
“听美茵说,你年纪轻轻就学问颇高,除了美国名校背景,还通过自己的能力成立了一家公司,并且成绩斐然,真是让我们这些老头子感到后生可畏啊。”
“呵呵,不敢当,杜小姐往陆某脸上贴金了,吴老年过半百,却精神矍铄,还下得一手好棋,听闻十数年来,拜倒在吴老您棋盘上的人可都是些大人物呢。”
“哦?美茵居然还跟你说这些?”吴老脸色红润,看得出来是多年悉心保养,身体康健,所以说起话来,声音浑厚,底气十足,“这丫头,真是被我惯坏了,拿着我的事,到处跟人说。”
“呵呵,您别怪她,她一心想帮您找到一位对手,所以才告诉了晚辈。”
“那这么说来,陆先生想必棋艺精湛,青出于蓝了?”
“不敢当,晚辈只是略懂棋艺,谈不上精湛。”
“我看美茵不会早到,要不咱们乘机对弈一局,切磋一二?”
“吴老,切磋谈不上,晚辈倒是一直想来请教您的指点。”
“那好,呆会下棋的时候,陆先生大可全力而为,有句话叫棋品乃人品,我想陆先生气质清贵,棋品也一定会是君子之风。”
吴老说完,起身往客厅东面的一个古色古香的棋盘走去,“来,陪我边下边聊。”
陆禀今也不推脱,跟在老人家身后走了过去。
两人对面而坐,很快进入到对弈当中,吴老见陆禀今行棋不急不缓,沉稳端定,却能在不经意中走出制胜的步数,不禁暗中称赞,这位年轻人想是美茵心中所属,难怪她之前在他面前提过几次,确实面相英俊,气质儒雅,可惜似乎并没有美茵想象中的那么爱她。
虽然他看好这位年轻人,但是感情之事不能强求,所以他当即只谈棋局,不谈自己的外孙女,“年轻人,你去美国多年,居然还对中国的文化那么精通,这手好棋让我刮目,现在的年轻人只怕少有这样的棋品和棋艺了,不知出自哪位名师?”
陆禀今知道吴老爱棋,所以故意拿出真正实力,没有丝毫谦让,为的就是等他问这句话,于是淡笑着摇头:“吴老谬赞,晚辈棋艺与吴老比起来真是不值一提,名师一事真的谈不上,只是小时候在国内,和父亲学过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