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他？空幻想起那日在相国寺的许愿，又想起那一天他低下头为她整理衣衫时她怦然心动的感觉。
最后，她还是选择岔开了话题：“莫哥哥，今天的话你比平时多了好多。”
“也许。”莫少寒点了点头，也失去了继续说下去的兴致。
“你知道吗？”空幻反而来了兴致，她凑到莫少寒旁边。“我曾经喜欢过一个人。”
三皇子？莫少寒一下子想到了空幻的资料。
“他的每一个回眸都令我兴奋，可是我一直都很清醒，他是颜倾城的未婚夫。”
“我其实从小就不太喜欢颜倾城，颜倾城身为女儿身就是天定凤命，我身为女儿身就是一场空欢，凭什么？”
虽说着这些令人愤恨的过往，但空幻的脸上依旧是平静的，甚至还带着几分仿佛未染尘埃的笑意。
“在他向我提出见面地方时，我其实是很高兴的，只是我并不知道，我是为了可以打击到颜倾城而感到高兴，还是真心的因为喜欢三皇子而高兴。”
莫少寒目光依旧淡漠，只不过明显可以看出来他就在认真倾听。
“只不过，我算错了一件事情。”空幻抬起了头。
“我早该想到，既然早就有了颜倾城那样完美的天上的仙子一般的人物，三皇子怎么还可能看的上我呢？”
说到这，空幻的话语波动终于有了几分变化，没有了最开始的平静。
莫少寒微微张了张嘴，想说一些安慰人的话，可是终究，他什么也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