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老太君听得此语,呼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厉声问道:“怎么这么磨叽?!思丫头究竟有什么麻烦?”
孙鼎轩更加谨慎地说道:“孩儿收到消息,思儿和柳云风一行人,今日稍早时候,在襄阳城中,先后遭遇北人、法家、墨家和杂家。双方开始厮杀后,孔家、南少林、墨家钜子、万石老魔和一众番僧也卷入其中。还有几人,按照描述,应该是真武一脉的道长和农家之主陈桐屹夫妇。”
吕老太君听至此处,打断孙鼎轩的话,问道:“说结果!思丫头究竟如何?”
孙鼎轩见老太君都要暴走了,连忙说道:“思儿无碍。柳云风等人虽然各自伤重,但也和思儿一起逃出了襄阳城。”
见吕老太君的神色稍微放松了一些,坐回凳子上,孙鼎轩又道:“不过,襄阳之战,最后连捕役和官军也都出动了。”
吕老太君听闻孙思无碍,心情平复了许多,问道:“哦?什么人如此大胆,居然敢在襄阳城中使动官军对朱家的两个娃儿出手?”
孙鼎轩将听到的关于朱建兄弟二人与北人一行的冲突经过说了一遍后,说道:“那襄阳知府谭泗怀给朱家两位世子扣了一个擅杀北朝使臣的帽子,调动捕役和官军到朱雀大街拿人,双方最终演变成大战。”
说道这里,孙鼎轩再次看了看吕老太君的脸色,小心地说道:“母亲大人,朱雀大街一战,不仅是这些人参加了进来,伯曦和千名百姓也被卷入混战之中,丧生于朱雀大街之上。”
吕老太君听到这里,脸色一沉,说道:“你是说,那襄阳知府让官军对百姓出手?”
孙鼎轩再将听来的大战经过说了一遍,接着道:“混乱之中,也不知道谁先动的手。官军受袭之后,那谭泗怀便下令官军,胡乱杀人。”
吕老太君怒道:“这狗官,好大的胆子!”
孙鼎轩说道:“母亲大人,大战之时,那谭泗怀曾对青云寨的二人出手,被柳云风喝破其功夫。此人所使,乃是大觉岩寺大愚禅师的混元掌和乾坤袖。此人应该就是曾经火烧大觉岩寺的叛徒谭中天。”
吕老太君哼了一声,说道:“你把事情详细地说一说。”
孙鼎轩整理了一下思路,将听来的消息缓缓道来。待到孙鼎轩说至官军连重甲陌刀方阵都出动了时,吕老太君在凳子上将身体直了起来,说道:“那些人看得可清楚?从未听说过本朝有什么重甲陌刀队。”
孙鼎轩微一思索,答道:“母亲大人,按照消息中的描述,应该是重甲陌刀队不假。只是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来自何处。母亲大人,莫非是朝廷暗中培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