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久之后付左梁陈几大家族便因为通敌叛乱的罪名被抄家问斩,江南士林一时震恐,变得人人自危起来。
自此之后柯正伟的脾气变得日益暴躁,对于身边的人也更加提防。睡觉之时不让任何接近,出门时必被武士环绕才可。
“咚咚咚咚”想起了敲门声。
“什么事?”柯正伟睁开眼,连忙起身,从枕头下拿出一把短剑,然后警觉地说道。
“总督大人,范先生成功剿灭了盘踞在南方的盗贼,现在已经回来了,就在书房等候。”
“拘义竟然这么快就平定了南方盗贼。好,好,好,你去通知拘义我马上便去接见他。”柯正伟听此消息面露喜色,当即换上衣服往书房而去。
这时一身穿儒服的青年人正在和富祖慈几个人交谈。
这些人见到柯正伟进来纷纷站立在两侧,向柯正伟行弟子礼。当范拘义行礼之后柯正伟立刻扶着他让他坐下,然后向他询问剿灭南方盗贼的经过。
“不错,不错,小小年纪便能立下如此功绩,将来必定前途不可限量。南方盗贼可是难剿得很,动不动就躲到深山之中,你这次能将他们连根拔起可是有本事呀。”柯正伟听完范拘义的话,不住赞扬道。
“老师过奖了。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学生虽然能杀败南方盗贼,对于这心中盗贼可是没有任何办法。为此想向老师请教。”范拘义一礼说道。
柯正伟听此面容一僵,心中之贼不过人欲,这不是在讽刺自己吗?
“拘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为师也成了你心中之贼吗?”柯正伟不悦道。
“学生哪敢这样做。只是学生自幼聆听老师教诲,对于老师的话全都记在心里。只是现在看到发生的一些事情心里迷茫了。老师还记得窗下之议吗?当初老师的话学生耳边现在时时回响。”范拘义说道。
柯正伟的思绪回到了数年前。
当时寒窗一堵,窗前摆上一壶浊酒和几道乡野小菜,师生数人在一起谈天说地。席间范拘义突然正襟危坐,一礼向柯正伟说道:“敢问老师,何以平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