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这么大的变故,也不知道西部其他地域的人怎么想?
虽然生莲门是被自己无形的破坏,但即便是没有他凌天的出现,劫难也会以另一种反方式出现。
刚才,要不是担心轻盈他们的安危,要不是佛门那对师兄妹的亲切感,要不是成慕名的气焰太嚣张,凌天说不定也会留下来与王大忠等人一起,怎么也为这次劫难尽自己的一份力。
不过,现在想了无济于事,他还有自己的事情,看似是一个人的事情,实则关系到这极西之地的安危。
虽然急切,但此时他不得不将脑海中的杂念驱除,朝某个方向飞奔。
只是,身子突然顿了来,回头望了一眼,神色古怪起来。
站在原地想了片刻,凌天狞笑一声,落下地面,闪身躲藏到了一颗大树后方,收敛了一身气息。
少顷,一道身影自头顶不远处飞掠过去。
刹那的功夫,凌天便已将这人的面容和打扮看得清楚。
这人身背负着一柄长剑,身穿一件青色长衫,年纪大约在二十出头的样子,面容冷峻,顺着自己离开的方向直接飞窜了过去。
凌天暗自冷哼一声,眼中闪起了杀机。
这个人,正是之前打扫战场,收集妖兽内丹的那个武者,那身服已经很好地说明了他的身份,成天宗的弟子,应该也是成慕名的师弟。
他不与那群人一起行动,却追着自己跑出来,其用意已经相当明显。
看着这人,凌天的神色异常的冷厉下来。
之前他不欲与成慕名起冲突,也是怕王大忠和王盈茹两人不好做,现在人家都派人追着自己不放,没道理再退让下去了。
泥人也有三分火性,更何况何许人也?
前方突然又传来衣袂猎猎的声响,成天宗的那人竟去而复返,急速飞奔中,双眼四下打量,嘴中忍不住嘀咕不已:“奇怪,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