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沉默,漆黑的环境中,中年人似乎能听得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就在他怀疑黑鸦是不是已经走了的时候,男女莫辨的声音再次出现,“这件东西那位爷派了人,按规矩,价格要在原来的基础上翻一番,不算零头,就算你一万两。”
一万两金子只能买到一个消息,这黑鸦,果然够黑,中年人脸上露出肉痛之色,一万两,这说得可是金子,即使以他后面那位,一时间要凑齐这笔钱,也不容易。
不容易也要办,中年人肉痛地从身上掏出一块玉牌,说道:“这是一万两,消息什么时候能拿到?”
玉牌再次消失,中年人依旧没有察觉到是谁动的手,不过这次他心里有了准备,脸色倒是比前面镇静不少。
“挂着这个腰牌,一个时辰后,去城西烂乌街,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把消息给你。”男女莫辨的声音响起,中年男子只觉腰上一沉,手摸上去,却是一块骨质腰牌。
走出小屋,中年人打量腰间的骨牌,正午炙热地阳光无法驱散中年人心里的寒意,似乎身后有恐怖异兽追赶,中年人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
这边,被人用语言赤裸裸地鄙视的陈元,正面临着人生的抉择,被人婊,是毫不客气地婊回去,还是毫不客气地婊回去,还是毫不客气地婊回去呢?
陈元表示这是个问题。
带陈元到这屋子的中年男子显然没有体贴陈元的心思,依旧用那充满高高在上的语气说道:“大人已经告诉你那几位要对付你,你今天竟然还大大咧咧地在街上乱跑,难道不知道有人在盯着你吗?要不大人早有准备,说不定这里也会暴露,要是耽误了大人的大事,小心你的狗命!”
说到最后,中年男子脸上满满地鄙视,看向陈元的目光,像是看垃圾一样。
“呵呵!”陈元笑了,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被人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还能笑得出来,不是佛,就是傻子。
中年男子还想说点什么,却感到身上一寒,心中更是传来一阵悸动,就好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紧紧握住,话到嘴边,硬是说不出来。
轰,中年男子只觉两脚一软,差点就跪了下去。
陈元慢慢走到中年男子面前,俯视中年男子,眼中是毫不掩饰地厌恶,“说完了?”
听到陈元的话,中年男子才明白过来,是前面这少年在搞鬼,本来还有些惧怕的中年男子,脚不软了,腰杆也挺了起来,“放肆,小子,你想干什么?你可知道我是谁?告诉你,我可是......”
啪,陈元直接一巴掌乎在中年男子脸上,让中年男子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
中年男子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陈元,而后,眼中怒意闪过,阴森地说道:“好!好!好!看来是本座太久没出手,连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都敢向本座动手。小子,本座给你一个机会,跪下,把扇本座的那只手留下来,本座可以留你一命,不然,......”说完,中年男子身上气势暴涨,同时,手中浮现一支拇指粗细的青铜笔,笔尖隐含锋芒。
陈元诧异,这位不起眼的中年男子,竟然是一位品阶不低的开锋学子,根据其身上散发的气势,就是比起秦战来,也不妨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