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担心有人会陷害福伯,若是福伯身上,有做坏事的人留下的证据,那么我们这样冒然移来移去,一定会毁坏什么的,既然福伯已经去了,那么我们就不能让他去的冤枉,说什么也要将这件事情调查清楚。”
苏晴的话,真的是挑不出什么瑕疵,唯一值得可疑的便是她太过于专注保持福伯的死妆,但是又有她所说的为了保留证据这一句话,也让人无从辩解。
尹萱认真看着苏晴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只觉得有些怪异,但是又说不出哪里异样。
旁边的徐太医却突然开口,“老臣觉得侧妃娘娘说的话也在理,既然人已经去了,那么就一定要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总要给死者一个清白的。若是我们冒然的行动,说不定会毁坏死者身上的什么东西,从而导致寻找凶手的可能性降低,保险起见,还是等到王爷回来比较好。”
徐太医也是能看得出苏晴如此刻意维护福伯的状态,是有些什么目的的,但是碍于她父亲的势力,还是不敢轻易多说什么,只好也随着苏晴的话接下去。
尹萱突然觉得有些无助和恐慌,没想到这个时候,自己才真的发觉到,自己在这个王府之中的权利竟然这样的卑微,说的话竟然没有一个人认可。
旁边的冬梅和青菊,脸上虽然是气急败坏的表情,但还是能看得出对福伯的担忧。
福伯在府中不是一天俩天了,而且他上了年纪,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和善的样子,在府中的威望很高,就是这样一个首领级的人物,突然间消失,就像是群龙无首一般的恐慌。
接下来的气氛便很是诡异了,没有一个人再敢说话,气氛也染上了浓浓的悲伤与死的沉寂。
没过过久,泽王便匆匆赶了出来,看到这个场景,眼底不禁寒了起来。
“是谁敢下毒谋害福伯?”褚皓泽一来,第一句话便是问这个,而在场的人,纷纷垂头不敢接话。
“徐太医,你说!怎么回事!”褚皓泽扫视一圈,看到众人都不说话,不禁大声说道。
徐太医连忙磕了一个头,然后将自己的诊断以及推断都说了出来。
褚皓泽听到之后,狭长的眸子眯了起来,危险地扫视着在场每个人的表情,“若是这件事情被查了出来,本王一定会让那个人后悔他的所有所作所为!”
在场人的纷纷屏息凝神,大气也不敢出一下,一时间气氛安静的可怕。
“去查!本王在一个时辰内要看到结果!”褚皓泽显然生气了,眼睛一直盯着福伯的身体看,眼睛里面都像是要燃烧出火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