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村口的时候,还有村民在忙活,可是当他们看到我和歪门邪道这两种打扮之后,都被吓了一跳嚷着嗓子就往村里头跑。
整个村子的街道不一会儿就跟城管进村了一样干干净净的没啥人了。
我和歪门邪道鼻涕都出来了,我有些生气:“不就是有具尸体吗?至于吗?他们,跟活见鬼了一样。”
歪门邪道眼神眯了眯,半晌才说话:“我看他们应该因为尸体才跑那么快的,而是因为咱们两个。”
我们两个?我愣住了,他这话啥意思,难不成再说我们两个比尸体还可怕?
歪门邪道摇了摇头:“他是把我们当成赶尸的了!”
我差点没晕过去,上下左右打量了我和歪门邪道两个人的衣服。
“这哪像赶尸的了?他们见过穿着衬衣赶尸的人?”
歪门邪道表示苗疆的人也不是所有人对赶尸都心知肚明,有些虽然知道赶尸,但并没有见过。
再说提起赶尸人们的主流目标是尸体,而不是赶尸匠本身。
这村子里的人应该属于没见过赶尸队,但听说过的村子。
歪门邪道的解释还是说的过去的,我盯着比我的脸还干净的村子,有些无所适从
我问歪门邪道:“现在村子的里的人都跑了,我估计咱们两个就算去敲门,未必也会有人开,今天难道还得露宿荒野?”
歪门邪道打量着整个村子,他告诉我往前走走吧,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奇迹出现。
我们两个穿梭在整个村子的道路上,那些房子的主人都在打开一条门缝偷偷的盯着我们。
当我和歪门邪道看过去的,他又会把门关上,非常整齐。
绕着村子的大路都是这个样子,我也不抱多大的希望了。
歪门邪道叹了口气:“赶尸的观念已经深到骨髓里去了,他们很难能接受我们带着尸体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