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一晚上的眼泪,差点就落下了。
“权董,我——”
“我不会娶你的。”权式幽默,在这一刻也不免有些苍白,他点了点头,“我离开了,这个家就是你负责。别哭,让女人哭,我会折寿。”
吴婶咬了咬牙,把眼泪逼了回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转过头,权子墨单手抱着叶柚子,淡淡的道:“想要调动江南省周边的军队,必须得有叶承枢的私人印章。给我。”
“我就是要那个印章给干爹。”叶柚子‘哧溜’一下从权子墨的怀里跳了下去,站在书房前,坚定的道:“干爹,你不能进来!”
权子墨勾唇一笑,“老子从不觊觎这些玩意儿。赶紧的!别磨蹭!”
说完,他长臂一伸将书房的门推开,一脚将叶柚子踹了进去,反手摔门。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斜斜的靠在门框上,权子墨将夹在耳朵上的小白棍摸出来,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
他早该料到的,叶承枢不会一点防备都没有。这种突发的情况,虽然几率小的可怜,但以叶承枢心思缜密的性格,他一定有准备。
而那枚印章,就是他最后的王牌!
书房里,传来‘踢里哐啷’的响动,权子墨全当自个儿没听见。约莫过了三五分钟的样子,书房的门被人送里边打开。
叶柚子将那枚代表着江南省全部军备力量的印章放在了权子墨的掌心,“干爹,爹地跟妈咪说过,如果他出事,这个印章就让妈咪好好使用。但是妈咪现在不在,我把它交给你。”
权子墨一点也不客气的手下放进口袋,“老子是你干爹。”
“所以我才把它交给干爹。”
权子墨帅气的将叼在嘴里却一直没有点燃的小白棍干脆利落的弹了出去,看着还不足自己腰间的小不点,笑了,“准备好了?干爹必须得先杀几个人,才能掌权。你怕不怕?”?叶柚子挺了挺小胸膛,“我是叶承枢的女儿。我从不怕。”
我从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