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满意的点点头,走过去,坐下。
这番举动,叫下面的人傻了眼,甚至是惊到了。
敢在君王面前如此肆无忌惮,她是第一个。
花蛇瞪大了一双眼,看着上面坐着的安然。反观雨洫倒是很淡定,问道
“这,这是什么情况?!”
雨洫眼中划过精光,耸耸肩膀表示不知。
知道也不告诉你,急死你这只死花蛇。
让花蛇震惊的不是安然敢做在主子的身边,而是,主子的反应,不但没有反感,反倒,好像··很高兴?!
刚刚那股子自宴会开始便一直围绕的压抑气氛,是什么时候,已经消失殆尽的?
也亏得风狼见过大风大浪,还是他们几个护卫的领头之人。
纵使内心震惊的无复以加,面上依旧是煞气重重。
而容倾梦,看着安然的动作,由惊讶到不敢置信,再次恢复平静,藏在桌底的手指甲狠狠的镶嵌进肉里,克制住心里的嫉妒。
君王,竟是让这个不起眼的女子坐在了他身旁。
凭什么?!
她努力了那么久,三年啊,才堪堪能让他看上一眼。
不但如此,那种来自心底的威胁感,让她知晓,这个叫安然的女子,是她得到君王倾昧的路上最大的阻碍。
不过,她不急,她容倾梦即是愿意花上三年的时间让他看她一眼。
她也不介意花些时日,来清理道路上的阻碍。
站起身,轻轻施了一礼,垂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