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瑶看上去也像知错了,乖乖地跪在他的脚边,拉着他的手,讨好地嬉笑着:“哎呀虎哥,我这不是听说了这丫头的事特意赶回来了吗?我哪晓得她这么想不开啊?虎哥你别生气了,大不了你再打我一顿!”
没好气地甩开她的手,东方玄墨抱臂而立,慢慢平心静气。
胡小瑶眼见他的脸色渐渐平和起来,大着胆子提出建议:“那个,虎哥,我可以起来了吗?”
玄墨垂眸睥睨了她一眼,冷言冷语:“等你把事情和冷玲儿解释清楚,觉得跪在这儿也没什么意思了,再起来吧!”
说完,他淡淡一哼,转身就走,把身后两名女子的呼唤和叫嚷抛到耳后。
眼下,他必须找南宫璃把事情解释清楚,不然他一定会发疯的!
下午的天色变了,原本晴朗的天空渐渐云翳沉沉,到了傍晚,已经下起了淅沥小雨。
南宫璃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寝室内,望着窗外朦胧雨线,一股清寒扑面而来。
她不是个会轻易伤感的人,可今天,当她怒气冲冲地回来之后,陪伴着她的,只剩下无尽的寂寞,和深深的心痛。
原来爱一个人,除了会感到紧张和快乐,还有那种彻骨的痛如影相随。这种感觉太难过了,比起过去自己面对的一切磨难都显得难以承受。
于是,为了让心境能够平和一些,她特意找来一块沉香木,坐在窗前,聚精会神地雕刻起来。
直到被门外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殿下,安亲王求见。”
这个声音不似往日的冷静,隐忍的尾音中夹杂着复杂的情绪。
聪慧如她,早就听出了金雷口气中的悲伤,看来她和东方玄墨的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也许现在的大街小巷都在讨论着这段佳话。
可南宫璃却索然地笑了笑:“不见,叫他走。”
伫立在门口的金雷意外地抬起头来,目光近乎贪婪地望着窗前窈窕的身影,只一眼,便令他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