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绣不敢轻举妄动,依言未动,想看看这人到底要做啥。
果然不一会儿,那人轻轻放开,双手扶着赵锦绣的肩膀,将赵锦绣转过来。
光影明灭里,这张脸,不是那该死的祸水江慕白,又是谁?
玄妙的晨光里,他的脸呈现一种如玉的质地,双眸微微眯着,紫冠将头发束在头顶,清爽干净。
这厮的脸上有恍然在梦里的神色,怔怔地盯着自己,眉头微微蹙起,像是要穿过自己的脸去看看另外一个人。
赵锦绣一看****居然是江慕白这厮,心里顿时无名火直蹿。这厮让自己洗澡也没洗舒服,还要受着春日早晨空气的凉,更要命的是还要浪费那么多脑细胞去想如何谨慎小心对付****。
赵锦绣脸色一沉,一抬手,打开江慕白扶在自己肩膀上的爪子,冷冷地说:“九少的教养真是好得很。”
江慕白没说话,神色还是恍惚,依然没有说话。
赵锦绣觉得自己的讽刺像是打到棉花上,裹紧浴袍,不悦地说:“请九少出去,奴家要休息了。”
江慕白眉头一蹙。这会儿神色倒是清明起来,脸上全是柔和的笑,转身,却不是推门出去,反而是弄好门闩。尔后,转过身来,一下子将赵锦绣的手握在手间,径直往里走。
“放开。”赵锦绣一下子甩开他的手,恨恨地瞪他一眼。
江慕白看看自己的手,淡淡一笑,道:“那不知三公子刚才是享受拥抱,还是谨慎小心呢?”
赵锦绣斜睨江慕白一眼,恨恨地说:“你真是个无赖。”
江慕白神色淡然,语气也淡然:“无赖也是你逼的。”
赵锦绣眉头一蹙,对他越发没有好脸色,忿忿地说:“明明是你自己品质不端正,还要赖到我头上?说吧,您九少到底要如何?”
江慕白瞧着赵锦绣,倒是没有笑,只是瞧着,慢腾腾地说:“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