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绣循声望去,只见落飞快步上楼来,扫了阮香绫一眼,神色颇为不悦。
阮香绫没事人一样,甜甜的叫了声“阿飞哥哥”,尔后才甩着衣袖,道:“三哥交代我守着三嫂,三嫂一醒,就带她去见三哥。”
落飞没有理会阮香绫,而是走上前,对着赵锦绣一拜,道:“三嫂,希望以后,你会对三哥好。”
赵锦绣完全摸不清这是什么状况,面上波澜不惊,淡淡地说:“我对我不熟悉事,不会轻易承诺。对不起。”
落飞碰壁,有些尴尬。阮香绫却是个机灵人,连忙见缝插针,跑过来拉着赵锦绣,笑道:“三嫂不用理阿飞哥哥,他这人就是老古板。”
赵锦绣讪讪地笑,看那落飞一脸不悦,阮香绫却是拉着赵锦绣的胳膊。转头对落飞说:“你啊,就是大老粗,这三嫂对不对三哥好,是人家两个人的事,要你来说?”
落飞狠瞪她一眼,道:“你碎嘴得很,也须知分寸,须知军令如山。”
“要你管?我在军营的时间,比你长多了。”阮香绫撇撇嘴,拉着赵锦绣往楼下走,一边走一边嘻嘻笑,说:“其实,我是三哥的贴身婢女,从小就跟着三哥长大,三哥待我如同妹子,这方陵涧便交给我了。”
赵锦绣“哦”了几声,以示回应,眼睛却是注意着周遭。
早上约莫十点过,大堂里的客人稀稀拉拉,昨晚的热闹一去不复返。
所以,赵锦绣一眼就瞥见昨晚救自己的青衣人,他正坐在临窗的地方,端着酒杯悠闲地靠着窗户。看窗外两个小孩在一丛芭蕉树下嬉戏,络腮胡子掩映下来的脸侧着,却也看得出露出会心的微笑。
赵锦绣脚步一顿,不由得想起昨夜,他抱着自己要跳窗而出,那窗外是断崖峭壁,万丈深渊,跳下去,定然是骨头渣都不剩。
可他却镇定自若,没有一丝慌乱,还问自己信不信他。而且。落飞昨晚也说过“能一招挑落齐眉的剑,普天之下也没有几个”。
如果是如此的高人,难道真是如他说的那般是巧合,是无意中撞见齐眉的事?
赵锦绣总觉得此人的出现不是偶然,像是带着什么目的而来。而今,危机四伏,每个出现的人,自己都必得提放。
赵锦绣眉头一蹙,认为应该会会他,所以提着裙子要往那边走,阮香绫将赵锦绣一拉,低声道:“三嫂,三哥吩咐你一醒了,就去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