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上最后一个结,大功告成,赵锦绣松了一口气,许华晨轻笑一声,淡淡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姓赵,名…锦绣。”赵锦绣听得他好听的声音,竟是慌乱地低下头,手足无措,只觉得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唔,锦绣,不错。”他轻轻地说。
赵锦绣觉得出于礼貌,应该问对方的名字,电视里也是这么演的。所以,她努力找到自己的声音,怯生生地问:“您呢?”
许华晨轻轻一笑,像是心情极好,尔后还是淡淡的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说:“我叫许华晨,你以后要一直记得,知道吗?”
赵锦绣只知道,当时自己心里一片慌乱,乱了节奏,乱了呼吸,只晓得听他的话,重重地点头。
“你的禁忌还真是多。”小白皱着眉头,语气有些不悦。
赵锦绣不予理会,闪身进了货仓,慢腾腾地解外袍。
货仓里的香气又浓了些,看来得让江伯将这货仓清理一下,否则下次运送的香料、布匹等要是串了味,就降了货品的档次与品质。
拉了胸口的系带,伸手去解腰间的束带,手却有些不听使唤,身子顿时也有些摇晃。
赵锦绣一下子警觉过来,意识到自己是中了暗算,只是这毒是如何中的,倒是一时想不清楚。
她顾不得胸口的带子未系上,用尽全力拉开货仓的门,一手死死抓住门板支撑着身体,艰难地对小白说:“快走,有异常。”
小白听得门板哗啦响,看到赵锦绣的状况,自然不肯走。一个箭步跃下来,扶住赵锦绣摇摇欲坠的身子,沉声问:“如月,你怎了?”
“怕是中毒。”赵锦绣艰难地说。
小白脸色一沉,将赵锦绣搂在怀中,低声道:“是哪里不舒服?”
“身子…乏力,头…晕。”赵锦绣喘息着,觉得自己整个身子都跌入到小白的怀里。忽然,小白身子也是一歪,整个人也往后倒,瘫软无力靠在了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