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来的兵,怎么一点军规军纪都没有,看见上级也不知道敬礼?
走出去两三步,中尉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有背对背的退了回来,围着徐福等四人(包括一名警卫)转了一圈之后,才吊儿郎当的问了一句:我说,你是不是徐福徐团长?要是,上车。
这是什么话?
徐福压得住火,郭纯和他的警卫有些压不住了。
中尉同志,请注意自己的说话方式。
警卫员呵斥道。虽说只是一名士兵,但是警卫员毕竟是跟着长的人,说话有份量。再说,他还是总部直接安排到徐福身边的,身份特殊。
你个兵蛋子,敢跟老子这样说话。
中尉有些面子上挂不住了。
团长怎么样,比他大的官,老子见多了。牛什么牛。再说你瞧瞧他。一看就知道是个没有多大背景的窝囊官。以前在怎么样,新来的团长,都是由师级领导陪送着到驻地,这位可好,居然没有一个师里的偷偷愿意过来接待一下,甚至连最起码的过场都省略了,直接让团部安排车,过来接人。
没有迎来送往的到任领导,说明他不被重视。这种人,有什么可怕的。以前换了好几拨领导,都还不是灰溜溜被整得自己卷铺盖走人?!
这个团长,一看就知道也是个‘短命鬼’,在自己的所在团,呆不长。
你骂人。
警卫也不含糊,一下子抓住了对方话语中的把柄。先在道义上占得先机。
骂你怎么了。老子还打你,信不。
中尉根本就没有把警卫放在眼里,他的眼神,总忘郭纯身上瞟:又一朵鲜花被牛粪污染了!
警卫有些不服气了,他看了徐福一眼,看见长板着脸没说话。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他走上前,伸出手,准备摘掉中尉肩膀上的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