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有寺院,也许寺院的喇嘛,能帮他。
阿央和郭纯,两人轮流着,背着徐福不歇气往山下跑,途中遇到的几个藏人,也加入了救护的行列。一大群人,跑回山下寺院时,人人都累得气喘吁吁……
听完阿央的叙述,小喇嘛不敢耽搁,把徐福送往后院大喇嘛处。
撕开徐福的裤管,阿央咦了一声。郭纯更是感到惊奇。原本血肉模糊,像一张博饼样的小腿,粗壮了许多,支支楞楞的骨茬,也出现了隐入肉里的迹象。像秋千摆动的小腿,好像也有了支撑一样,不再那么无力了……
大喇嘛看了一眼徐福腿部的伤情,又把撕开的裤管盖上去了,伴随他这一动作的是,头部微微的晃动。
他在摇头。
在场的人都明白这其中的含义。
大师,您再看看,他刚才不是这样的。
阿央迫不及待的把初始看到的模样,对喇嘛细细描叙了一遍。
喇嘛认真的听,阿央的话,引起了他的兴趣。
他重新把徐福的伤情检查了一遍,而后将自己的右手,缓缓的印在徐福的丹田之上。
咦,他口中惊叹了一下,收回手,然后翻开徐福的眼皮,又看了看,最后还是将手掌,搭在徐福的丹田处,闭着眼睛感受着。
一花一世界,一木一枯荣。为什么这个汉人的内世界,有着和藏人相同的悸动方式?这里面,有着怎样的玄机?
大喇嘛犹豫了:是不是该找他看看?
大师,我大哥怎们样,他的腿能保住么?
阿央急切的问。
喇嘛既不点头也不摇头,而是陷入了冥想深思。
在众人的关注目光中,等了一段时间之后,喇嘛一挥手,命令小喇嘛把徐福抬着,进入了寺院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