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邱蕊进行激烈的抵抗,那很简单,以暴制暴,正好借机会惩罚一下她,了事。没想到她居然采取不抵抗政策。真***拉迪夫.甘地!!她居然把这种印度人对付英国人的法子,用到自己身上,不过,还真有效。至少自己现在拿她真没辙。
既然没有好办法,先绑起来再说。
板过身子,徐福却现,自己又错了。
一张泪脸,一张女人的泪脸。什么是桃花带雨,这就是。哭什么,自己还没有对她怎么样吗。
手掌心有一丝痒意,温润、麻舒。那是舌尖划过的痕迹。
她想说话。
徐福放开了手。即便是有危险,他还是恢复了她说话的自由。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说话之间,那个身体开始缓缓的,几乎是贴着自己向下滑。她该不是要下跪吧,有这个必要吗?再说,真要这样,自己未必承受得起。
徐福连忙用手去扶,那个柔软的身体,却就势倒在了他的怀里。这是怎么了……
我没有想到,他们会那样对你。
像是在呓语,又像是在申辩。声音小得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他知道自己是真的在忏悔吗?
邱蕊想。
手足无措的僵立了良久,徐福突然现,自己原来有一个很大的弱点,见不得女人哭。原本的恼怒,居然被几滴眼泪,冲刷得荡然无存。而且,邱蕊身上散的淡淡清香,使自己联想到医院病床前,那个模糊的身影,会不会就是她,如果是,怎么办?
就当是扯平了吧。对于女人,自己是不是太过于宽容?!
双手将邱蕊的身体推开,手掌中感觉出一种倔强,仿佛自己的身体对她有无限的吸引,她极力抗衡着两的分离。
在医院里,是你照顾我吗?
邱蕊没有语言的回答,只有轻轻的点了点头。女性的柔媚,在这一举动中,尽现无遗。
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此刻,真想随便起来不是人。一句网络流行语,在徐福脑中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