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迪并没有急于投注,看了两把后,她才开始下注。
第一注,她投下二百美元筹码,输了。第二注,四百,还是输了,第三注,她下了八百,还是输。第四注,一千六百,她赢了。赚了二百。
她又下注时,筹码降到了二百。
如此进进出出,一个小时后,她兑换的一万美元筹码,只剩下八千多了。
正在气闷时,大厅广播里想起了祝贺声。
一名赌客,玩老虎机时,中出了今天上午的最大奖,一百三十一万四千六百五十九美金。
辛迪心说,早知道今天有大奖出,自己就该在那上面碰碰运气了。
播音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心情不好。她想停一停。顺便找一下方纪新。
这个土里土气的中国人,不知道跑哪去了。真笨,就不知道跟着自己吗?害得自己还要下功夫在偌大的赌场里四处捞他的尸。
去了几个地方没看见方纪新的人,她正准备打电话向爷爷询问方纪新的手机电话号码,以便联系他,带他回去。
肩膀一动,有人拍了她一下。
一回头,看见方纪新正笑盈盈的望着她。她正要作,却看见他递过来的一张东西,支票。
她不耐烦的把方纪新的手划拉开。重新回到刚才的赌桌旁,坐了下来。
找到方纪新了,自己也不急于回去了。她想再赶一下本。
这一次方纪新很老实,站在她身后没有挪步。
像个木头。中国人,真***没有情趣!
她对他越厌烦了。好在不用看他,眼不见心不烦。她也就一门心思扑在了赌桌上。
连开了三把,还是输。手上的筹码不多了,只剩下七千多美元。辛迪有些坐不住了。手上的钱,她原本想混上两天,看样子现在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