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转笑嘻嘻地接过钱,当着季凡的面令人无比恶心地沾着唾沫查了一遍,“一张不多,一张不少,正好是一万块。谢谢你季先生,那我走喽!”
季凡用手轻抚着博山炉jing美绝伦的流云纹随口问道:“师父,你知道哪里有卖用作香薰博山炉的香料吗?”
“这你小子可问对人了,我由于家中经常香薰的关系,有幸结识了一位出售香料的雅士,他就住在城南,这是他家的详细地址。”
下班以后,季凡拉着苏晚亭兴致勃勃地按照程汉章提供的地址来到一个外表陈旧的老宅院前。
“季凡,咱们不会是找错地方了吧?”苏晚亭望着铁将军把门大门紧闭的老宅院说道。
“我看不象,这门牌的号码与师父提供的地址丝毫不差,应该就是这里了。”季凡重新核对了一下地址回答道,“咱们还是找个人打听一下,不就清楚了吗?”季凡说完走向与之相邻的一户人家,指着那间紧锁的宅院问道:“大哥,麻烦打听一下,请问这里住的是董树礼老先生吗?”
一个大汉抬头瞧了他一眼,“对,你找他有什么事啊?”
“听说他是做香料生意的,我想买点香料。”季凡据实说道。
“他这个文化人平ri里倒是喜欢吟诗作画弹琴闻香的,不过你来得很不凑巧,他出门有些ri子了。”大汉说道。
“那你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吗?”
“这我可说不准。”
“谢谢你,我改ri再来拜访。”季凡怅然若失地说道,“看来我们这次是寻隐者不遇啊!香料这种东西多的是,我看咱们不如到别的商店去买香料吧!”苏晚亭说道。
“我倒是对这个董树礼非常感兴趣,很想见识一下这个人。”季凡听说此人喜欢吟诗作画不由心生好奇之心。
“闻君之音而知其雅意,看来这次你是遇到知音了。”苏晚亭说道。
“我听着怎么有点酸溜溜的味道,你不过是吃醋了吧!”季凡带着坏笑说道,“要不晚上你到房间来帮我找找灵感好了。”
“讨厌,你又想占人家便宜。”苏晚亭自然明白他话语中的含义,她低着头脸se菲红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