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座,我的几个兄弟还不是正儒锐士呢。”石达开提醒楚剑功。
“你怎么不发展他们呢?”楚剑功有些为难,“那这样吧,由纵云对你们连以上主官做一次考察,符合条件的,一律列入守阙锐士。等此次战役结束后,全部送入中央陆军讲武堂学习。”
“是!”石达开又问:“什么战役?”
“新编的部队叫剑南军,你说呢?”
“四川不好走呀。”
“是不好走,但没办法,谁叫我答应人家了呢?再不去,孩子都要生下来了。”
楚剑功说到这里,不由得笑了起来。他想起唐鹏,那个从四川跑到武汉求他帮助的青年,那个哥老会唐门的年轻弟子。
剑南军在雪峰山大营展开了合练,主要是统一部队的规范,包括步炮协同,旗鼓信号等得合练,广威军以前没有系统训练过,有些草台班子的习惯要改正。
训练期间,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张遂谋是近视眼,楚剑功便让他抓紧时间,到广州的海军医院去配一副眼睛。海军医院根据楚剑功提供的一些超时代的建议,在史提芬贝尔的主持下,已经成为部门较为完备的西式医院了。
楚剑功本来没多想,只是觉得张遂谋的近视眼实在不适合军事工作。但张遂谋却向楚剑功鞠了一躬:“整编军务繁忙,遂谋实在走不开,多谢钧座的好意。”
等离开了楚剑功的办公室,张遂谋马上去见石达开:“将军,钧座想找借口把我调开。”
石达开听完了原委,想了想:“钧座要把你调开,用的着找借口吗?”
“这么说,钧座是真的要我配一副眼镜。”
“钧座对下属很关心的。”石达开随口应道。
“唉,可惜,忠臣不事二主。我已经保定了将军你……”
“军师,你真的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