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张家是贱籍,到我这辈才改了良民,你如果取了功名,我们才算翻了身了,我们家祖祖辈辈的希望,可都在你身上。”张大富继续苦口婆心的教育儿子。
“你是家里唯一的嫡子,你去当兵,万一有事,我们张家就断了香火。”
张彪回嘴道:“不是还有弟弟他们吗?”
“他们都是你小娘生的,不是嫡子,不能继承大宗。”
“话说回来,爹,你找的小娘也太多了些。”张彪嘻嘻哈哈的从地上站起来了。
“混账,说你的事情呢。哎,你怎么站起来了,跪下。”
张彪又跪下了,继续听张大富说话,一副诚心受教的样子。
“你小时候,生来就像女孩子,眉清目秀,乖巧无比。到了街上,惹得浪荡子调戏。你又性格又强,吃不得半点亏,别人调戏了你,你便用拳头打回来。到处惹事,所以我才给你取字‘静初’,希望能有几分清静。”
“请了先生教你识字,请了拳师让你习武,把满门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可你呢,总说自己无心功名。虽然不合我意,但也由着你。可你,可你……居然要去当兵。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你知不知道。啊?”
张大富越说越气:“你就跪在这里,好好想想。”说完离开了大堂。
第二天,月5日,李氏船行公馆。
施策,李颖修在荒岛上捡的义弟,一大早爬起来开门,就见一个人跪在公馆前面。
“这位……公子?你这是何苦啊?”施策问道。
“我乃张彪张静初,我要见李道台。”
“李大哥正在洗漱,公子,您先起来,随我来屋里坐坐,这广州的冬天,还是挺凉的。”
不一会,李颖修见到了张彪。
张彪大喊:“李道台,我要投军,你就收了我吧”
“小兄弟你吃早饭没有?”
张彪摇摇头。
“来,我们一边吃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