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怜秋始终如一的笑容,也有样学样的在任北耳边说着,“没有呀,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老两口相互暧昧的笑着,两个年轻人在已经老夫老妻的人面前咬咬耳朵骂骂俏,还是可以接受的,老两口并不是着急把邓怜秋嫁出去,只是想要个小孩子天天陪着而已,而邓家稀薄的正统血脉里,就剩下邓怜秋和邓星昌,通常只有过年之际,外戚能进这个大门,带着孩子来玩玩,老两口相敬如宾多年,但独独身边没有个活蹦乱跳的娃娃来解解闷。
四个人之间形成诡异的僵持。
“爷们可真心喜欢我家秋子?”邓老爷子的双眼透着智慧的理xing,仿佛要直接看透任北的内心般。
“我和怜秋是朋友关系。”任北连忙澄清着,恨不得抽自己十个耳光,妈的,没事要干什么大事呀,这都快把自己卖了。
“诶呦呦,我们那时候就对外宣布是朋友关系啦,最后不也还是.....”邓老太太摆摆手,温润的抿了口茶。
“既然爷们不喜欢我们家秋子,来我老爷子这干嘛?”邓老爷子身子向前,十指紧扣,给人种猛虎伺机而动之感。
“爷爷你......”邓怜秋见情况不对,刚想解释,就被邓老爷子伸出的手掌逼了回去。
“来,爷们,上来谈谈。”邓老爷子端着杯茶,杵在楼梯前,用闲下来的手邀请任北上楼。
任北也来者不拒,捧着杯热茶,走在邓老爷子前头,踏上实木的楼梯,目光始终不曾从邓怜秋的身上移开,直至被挡住。
两个人心有灵犀一般,邓怜秋在这头也目送着往上走的任北,咚咚咚踩踏楼梯的声音像个架子鼓,在她的心头敲个不停。
邓老太太虽然隐居幕后多年,但当年也是周家第一女,灼灼的气势配合着温文尔雅的动作,秀丽不减的面容隐隐有了认真的神se。
“秋,你告诉我,你可是喜欢上这小子啦?”周轻人抿了口茶,淡淡的问道。
“我不知道。”邓怜秋回答的模棱两可。
“不知道?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当你还是个三岁孩童善恶喜厌不分?”周轻人咚地一声将茶杯放到茶几上,瓷器碰击大理石的声音响亮刺耳。
“我也不知道我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不讨厌算么?”邓怜秋即使是个京都第一富婆,也难免是个感情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