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到一定的时间,魔族人必喝一次魔血渊,汐颜却是根本喝不了,所以她才不敢随意使用魔力,消耗魔血渊的效力。
忍着痛,汐颜回到厢房,便躺下了。
但是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如此,她每日诵经两个时辰,拖着肿胀的膝盖回厢房,休息,晚上还要按太后的要求,抄经书。
这晚,汐颜躺下后,迷迷糊糊觉得有人敲门。
“是谁?”
无人回答。
时间好像和两年前重叠了,缓缓走进来一个浑身冷冽的男人,“傻女人,你怎么还没睡着?”
“褚冽……你来了,外面那么大的雪,你来做什么?
“我想你了。傻女人!”他走上前,拥紧她,吻了吻她的额发,“都是我的错,我太坏了,我让你伤心了!”
“褚冽……”
褚冽对她认错了,她哭了,她已经记不得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了,她也记得自己在褚冽胸口哭是什么时候,“没有。我知道,我知道你有太多的无可奈何!”
褚冽双手箍的紧紧的,“我说过再也不让你过提心吊胆的日子,可是我食言了!”
汐颜摇着头,这一刻,她终于褪去了坚硬的盔甲,像个小女孩一般,“风吟来了,我觉得她变了。她不是之前那个风吟了,她的身上有一股魔气。”
“不管她是谁,我绝不允许她伤害你。”
“不。我想走,想逃走,这里的一切都让我无所适从,我不想做这该死的皇后,我只想和你,和孩子们走得远远的,远离这些阴谋诡计,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是我把你带回来了,是我让你难过,让你痛苦!你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