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寿辰,让司马凌风在意的是那个刁蛮的小公主前几天的一句话——“你知道为何本公主会纵容你在惠身边那么久吗?因为你和惠的日子很快就得结束了,就在我父王寿辰的那天。”
虽然司马凌风不觉得这个公主可以做出什么大事情来,但她还是会在意。所以,才有了现在的游戏,说她幼稚也好,她只想要求他今天都在她身边,不要进宫去。她不害怕,只是不喜欢,一丁点的不安都不喜欢。
只是,机会到了,她却说不出一个字。
“那么难以启齿的要求吗?真是让我很紧张。”皋惠佯装着一脸不安地看着司马凌风犹豫着的脸。
最后,一切都化为一声叹息。
“那就先保留吧。”抚上她的头,他用温和地声音轻轻说道。既然她不想说,这个就为她保留到某一天。
纵然如何相知,现在的你也不会知道我想说的那句话。不过,这样就够。
看着他那好看的侧脸在柔和的阳光下如同雕塑般,司马凌风转移了话题,淡淡说:“真的很难想象皋惠和白羽是同一人。”
一个妖冶不羁,风流而又腹黑。一个冷酷无情,正直而又可爱。这么极大反差的性格都竟然只是同一个人,即便让人发现了事实也会难以相信。
“那你爱哪个?”
“这是个问题,但也不是问题。”玩弄起他胸前垂下的青丝,司马凌风甜甜地笑了,“都是你,不是吗?”
“我已经忘了哪个才是真正的我,也许如你所言,这两个都是我。”
说着这番话时,他挽起了司马凌风的手,专注地看着,脸上的表情失去了色彩。抽出手,司马凌风抱住了他,淡淡地说道:“你不知道我也很花菲儿的吗?感谢这两个都是你。”
闭上双眸,感受着怀中的温暖,一抹欣慰的笑静静绽放在皋惠的脸上,“真是让人意外的不放菲儿。”
一觉醒来,天边只留下一片红霞,淡淡的,太阳早已离去。空荡的船上,他已不在。司马凌风稍微整理一下,便和菖蒲一起下船回去。
晚上的丹陛城倒没了早上那般拥挤,他们都聚集到了那个拥有最高权势的地方。看着那个雄伟的建筑,司马凌风慢慢地收回了不安的目光。
回到惠侯府的正门时,发现有一顶华丽的轿子停在一边。站在轿子边的人一看到她们走近,便小跑上来,恭敬地问道:“请问是司马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