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两夜,昼夜不停。
人心开始恍惚,接着谣言四起如同倭寇再临一般,由莫名到知晓再到麻木。民心又开始蓄存惊慌,等待哪一天的集体大爆发。
官府出了告示,外城来了贼人,内城不日起将要宵禁,各家各户需提防左右……
外城东,一处牧马场仓房之内,微暗的烛光印出一道人影,由高处的气窗折射印出拉长变形。
“马立这蠢货……”
“祖师,这该如何是好?眼下形势对咱不利……”
“损失多少?”
“直属弟子三十余人下落不明,已过回巢指定时辰。”
“大业未发,就损失了一成义士……”
身穿灰褐色短袍男人,方脸大耳穿一耳环,显得与其稳重成熟的形象格格不入,眉宇浓厚显得异常有神,山羊胡须密实透着油光。拿起酒壶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片刻后便拍在木桌上,沉声说道:“今夜入城!”
环绕在四周的七八个汉子,纷纷靠上等着指令。
那灰褐袍男人身旁的两名男子显得有些意外,语气也急促起来:“祖师莫急,是否该缓缓从长计议?这时入城,岂不是自投罗网?”
灰褐袍男人冷笑:“尔等莫非怕死?此刻起了贪生之念……汝誓言何在?”
左边男子闻言,立即拱手道:“尊祖师旨令!自当舍身取义!”
右边男子稍有迟疑了一下,突然一道暗影遮掩烛光,一闪而逝……
男子惊悚的神色随着头颅与身躯分离,掉在床坑上鲜血如涌泉喷出。
“尔等自当如此?宁有种乎?!”
随着灰褐袍男人的振臂一喊,众人伏地高呼:“尊祖师令!舍身取义,赴汤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