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切长孙澹早已有所准备。在查阅了大量的文献和一些水军的低层军官后,长孙澹也知道这一个问题的严重性和危害性。
要解决这个问题,最根本的方法就是在木船的外面铺设一层铁板,改装成为铁甲舰、但以目前的工艺水平以及动力因素,这个注定是不可能成功的。
所以长孙澹就想到了另外的办法,在渔网中掺杂上铁丝,就像后世设置的防御鱼雷的防雷网一个道理。这张网在船队停下来准备进攻的时候就已经被放了下了。
所以,这些下水的水鬼们就悲催了。人的肺活量和体力毕竟是有限的,这十米高的网子让他们实在是有些无法下手,用凿子吧,这网上本身就有洞;用峨眉刺吧,又对付不了这掺杂的铁丝。更加悲催的是一旦露头,等待他们的就是一大波的弓箭,有的还没有冒头,弓箭就已经过来了。
现在作为旗舰的海盗的最大的船只上,海盗头子翟正却是没有了主意,这自己能够用上的手段已经全部用上了,而且是那种斗地主一上来就出炸,居然还出不了牌的情形。这岂止是郁闷是,翟正这连死的心都有了。
虽然想到了总会有一天会遇上这样的状况,可这来的未免也太快了一些。这翟正说起来也是大有来头,他说自己是这瓦岗翟让的侄儿,于是就召集了一票人马干起了这无本的买卖。
“报。大当家的,这火攻和水鬼都派了上去,瞭望手却是没有发现对方的船只有任何的动静,而且还被对方用巨大的拍杆一连摧毁了我们的四艘船了。”手下的小兵前来报告说。
“你先下去吧。”翟正心底涌上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大当家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不如我们逃吧。”这手底下有人出主意到。
翟正挥了挥手,制止了类似的讨论。
“大当家的,这遇上这样的对手,我们输的不冤,现在逃命要紧,只要有命在,大伙儿跟着您继续干,要不了多久什么都会回来的。毕竟您‘镇四海’的名号可是靠着真刀真枪的硬功夫得来的。”另一人也说到。
作为海盗来说,逃跑不是什么丢面子的事情,要是谁能够次次都跑了,这才算是真本事。可见这翟正不逃是有原因的,说到:“你们以为我不想逃吗?可是你们看看这地形,对方堵住了我们唯一的出口,这怎么逃?”
翟正的这番话让众人不再做声了。
“大当家的,我们可以上岸,躲到岸上去,这么大的岛,就凭他们这点兵力,我们怕他们什么?”又是一个主意。
“那么他们一把大火将这码头和水寨烧掉的话,我们难道在这岛上做野人吗?”翟正实在是有些无语了,不过他实在是不能够要求太多。这要是明白人多的话,估计这都不知道内讧几次了。
众人这次是真的沉默了,并且在这沉默中酝酿这情绪。
“他奶奶的,既然他不给我们活路,那我们就和他拼了。”说着,一个满脸胡子的家伙提了把刀就冲了出去。翟正没有阻止,他实在是没有阻止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