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廷玉感叹道:“几年前到是见过宗老一面,只是我看透大宋官场的龌龊,才没答应他去做武官,没想到几年后,我们又遇在一起了,缘分之说,真是玄妙啊!”
邓龙早就知道栾廷玉和宗泽相识的事情,只是栾廷玉和宗泽关系一般,不然哪能等到今天,才把栾廷玉弄上梁山!
几人说了一会话,吃了早饭,泡了一壶茶,围在一起闲聊。
真正的战斗虽然只有一天,但是连日来紧绷的精神,还是叫众人劳累不堪。
没什么好点的娱乐项目,众人说了一会话,就各自散开,练武的练武,闲耍的闲耍,各自干自己的事情。
邓龙只练早上列行的晨练,所以此时拿着一卷《左氏春秋》,看的起劲。
或许是身处不一样的地位,读起书来,竟然能多出不一样的感觉。
就好像乞丐拿着破碗只想着乞讨,富商
拿着破碗却是在想着把这个破碗买个好价钱。
身处不同的位置,看事情的眼光自然不同。
邓龙好像洞悉书中的精粹,时不时的大笑两声,看起来从书中受益匪浅。
每到这时候,旁边的人都是羡慕的异常。寨主就是寨主,这么快就悟出书里的道理,不是我等小厮可比的啊!
要是邓龙知道他们这个想法,一定会呸他们一脸。自己只是认不出那些生僻字,随便猜猜大概的意思,这就是悟了?
不管邓龙真的得没得到东西,这些属下都是对邓龙恭敬万分。
一年的时间里,创下如此大的一份家业,可不是谁都能比的!
邓龙在梁山的地位,可谓牢固之极,没有人可以随意干涉梁山内政,哪怕是宗泽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