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七指嘴上挑衅,手中刀根本不停,一刀未中,第二刀瞬息便至,他上前一步,刀式改剁为刺,往李虎前胸呼啸而来。
李虎连忙侧身闪过,手中铁叉便又抡起,直击雷老七的下盘。雷七指近前两步,避开了铁叉刺来的角度,手中大刀又往李虎脖颈处砍去。
李虎一缩头,“呜”地一声,头上粗布帻巾被拦腰砍断,头发披散下来,他慌忙抬头,眼前寒光闪过,心知不妙,直接仰倒在地,又避过了横斩过来的一刀。
交手了十余合,李虎左支右绌,已有些狼狈。从未这样丢脸和吃亏,让他暴怒起来,一咬牙也使出亡命手段,索性不管不顾,直接刷刷刷几铁叉,直叉向雷老七面门和胸口。
李虎来势狂暴,雷七指一时也不敢大意,只是凝神格挡招架,护住自己头脸胸口周全,他不停在李虎四周游走,以躲闪和防守为主。
雷七指把刀舞的上下翻飞,寒光闪闪,嘴上却大喊道:“呔!姓李的,当真杀人,可是个大麻烦!狗头不想要了?不想想你家人?”
李虎正在疯狂乱刺间,猛听得这话,不由怔了一怔。
平日里打斗争吵,不值一提。但要是真杀了人,那郡县里官府少不得要来过问一番;再说这帮匪徒,也一定会加倍的血腥报复,到时候杀了自己不说,还会连累村中父老无有宁日。
母亲早逝,自己若再有个三长两短,老父日渐年迈,小弟又有何人看觑周全,再者老父岂不痛断心肠?
一有了顾虑的心思,手中铁叉不由得慢了一慢。见李虎犹疑,雷七指等的就是这么一刻,冷笑一声,手中大刀劈头便到。李虎再躲闪,终有不及,胸口被刀刃擦到,鲜血顿时染红了前襟。
村正见不是事,招呼村邻齐上,结果不少人被雷七指疯魔般的杀气震住,有胆小的,反而往后退了几步。
对面一众山匪倒好像司空见惯,见到村民有些异动,纷纷跳下马,凶神恶煞的上前持矛舞刀,逼住阵脚。
见兄长真的危险了,李豹大吼一声,操起手中铁棍就跳了出去,往雷七指脑后便砸,铁棍粗大,带起一阵凌厉风声。
雷七指往下便蹲,也不回头,直接一个上踢,正踢在李豹的手腕上,铁棒直飞入半空方才远远落下。
见到正主李豹,雷七指狂笑两声,磨着牙道:“小崽子,还嚣张吗?”
便舍了李虎,一意攻杀李豹。李豹比他兄长尚且差不少,怎么挡得住雷老七,在李家叔伯和李虎二人的舍命帮衬下,仍然后背被划了个大口子,胳膊也被划了三五道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