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同强忍着想要一针戳死白杨的冲动,掐脖子看眼睛拍胸脯的很有医生范。
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
因为感觉已经脱离了身体,就算吴同真的拿针戳,现在的白杨也感觉不到任何一点疼痛,不过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心有戚戚的小人摆弄自己的身体,还是很别扭。
几分钟后,吴同检查完毕,装模作样的擦了一下额头上并未出现的汗水,起身,回头很温柔的对温尔雅说道:“他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纵欲过度了,是你的同学吗?”
卧槽,睁眼说瞎话啊!
你这是恶意竞争!
白杨很生气。
这个结果让温尔雅愣了一下,她微微皱眉,点头说道:“嗯,算是一个朋友吧。”
吴同笑了笑:“你这个朋友太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了,等他醒了要好好说说他。”
温尔雅点了点头,眼神有些闪烁,但是也看不出来什么具体的情绪。
不过,心里面有疙瘩是肯定的。
白杨很无语的看着道貌岸然的吴同,已经开始想着等醒来后怎么收拾他了。
可是感觉始终没有办法回归身体,白杨只能飘荡在房间四处,干瞪眼。
他们回到了客厅,温尔雅请吴同坐在了沙发上,因为东方白的等级太高了,吴同略微有些局促,但怎么说也是混过大场面的人,再加上温尔雅在旁边调节着气氛,很快,吴同就和东方白攀谈了起来。
因为女儿身体的原因,东方白已经有些病急乱投医了,只要是个医生,他都下意识的想问一下有没有办法让女儿高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