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神格格笑道:“世上之事,偏生便是这般的巧。纤纤就是十年前我抢走的孩子。当日在我怀中时,她可是睡得很香呢,可是模样却变得太多啦。”
辛九姑脸色转为惨白,目光恍惚,见科汗淮默然不语,显然是默认了,于是直接御使情丝向敖语真脖颈缠去,银光一闪,似乎想要取龙神性命。
科汗淮大喝道:“真儿,手下留情!”
却见那情丝突然崩散,辛九姑闷哼一声,重重的撞在身后的船木上,昏了过去。
科汗淮见辛九姑虽然气弱游丝,却无大碍,心下稍宽。
龙神格格笑道:“放心吧,我怎会下这重手。只是瞧着她讨厌,让她睡会儿觉罢了。”
科汗淮无奈一笑,然后真气探入辛九姑体内,为她疗伤。只听却低声呻吟响起,辛九姑已然悠悠醒转。
纤纤深吸一口气,用略显颤抖的声音对敖语真问道:“龙神,我母亲到底是谁?”
“不许!妖女,你如果出来,我必连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诅咒你不得好死,龙族也早晚灭族。”辛九姑厉声威胁道。
“呵呵!随你喜欢,我就偏偏要,你是休想阻止我的,今天没有人能够阻止我。”龙神瞧着科汗淮,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轻轻的叹了口气,笑道:“科大哥,那贱人对你那般薄情寡义,你护了她十五年,也该够啦。”
辛九姑被科汗淮按着,周身根本动弹不得,面上表情扭曲,眼中却是愤怒、恐惧和悲伤。
龙神轻轻微笑,自言自语道:“这贱人忍心这般对你,你却痴心不渝,念念不忘,始终给她留了颜面。我可没有这般好的忍耐力,我偏偏要教全天下人都知道她的嘴脸。”声音温柔,但在九姑耳中听来,却比这冰窖冰雪还要寒冷三分。
科汗淮再次叹气道:“阿真,别这样,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关她何事儿。”
“都现在了,你还执迷不悟,为她开脱。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一次次的把你当做傻子一样戏弄。”敖语真怒道,然后转身望着纤纤和拓拔野、雨师妾、蚩尤,目光炯炯,微笑道:“纤纤的亲生母亲,便是当今大荒的第一圣女。昆仑山,西王母。”
此语一出,洞中的空气仿佛都已冻结。拓拔野与蚩尤惊骇得张大了嘴,不出话来。纤纤更是双目无神,似乎有些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