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天也感觉到了自己的法力已被毒物困住,他皱起眉头,正要开口,突然眼前一白,一阵刺痛从眼中传来。
“啊,我的眼睛……”众人哀嚎。
慕容天心中大惊,他向来枪不离身,即时往记忆中长枪处一滚。
“嗯?没有?……”慕容天心胆俱裂,有人在针对他下了一局。是谁,皇兄吗?还是太后贱人……不及他多想,一阵劲风脑后传来,他堪堪躲过,劲风再来,他躲避不及,勉力一挡,顿时痛入骨髓。
“阁下,我愿意付出代价,只为求得一命。”慕容天高喊。
然而攻势毫不停歇,几番下来,慕容天伤痕累累,被踢到一根柱子旁边,突然,他胸口一痛,他听得胸骨碎裂的声音,撕心裂肺的痛感爬满全身,冷汗澿澿,他被钉到柱子上,动弹不得,随即,手脚被废,痛感更甚。
他没有哀嚎,因为这毫无作用。那人并没有再对他出手,只是转身对着其他人举起屠刀。他静静地被钉在柱子上,目不可视物,但听得一片哀嚎,杯盏碎裂声音此起彼伏。
不知过了多久,眼睛便可以渐渐看到光亮,私宅照明也都恢复正常。目之所处,触目惊心,犹如炼狱。
“……是你……”
来人一袭夜行衣,不辨雌雄。别人不认得,但是慕容天却是认得,那清冷的眼眸,令人印象深刻。原来觉得那是清高的眼神,现在终于明白,那是漠视的眼神,对生命的漠视。
“何以至此……咳……童画……”他又吐出一口血来。
“所有与他有关的,都得死。”女声冷冽。
“可我们是无辜的啊……我们什么都没有做。”他没有放弃,他尝试最后的挣扎。
但是得到的回答却让他彻底死了心。
“所有知情者,无论真假,都得死。”
“明白了……呵呵……他……就如此重要……竟能让你心甘情愿背上残害同门的罪名……”他早该警惕的了,在王飞、张鹏二人死的时候,早该警惕的了,现在,悔之晚矣。
女子微有沉默,道:“你永远不会明白的,至于其他的……你放心,我是专业的,呵呵,这是他最喜欢说的话呢……”女子不知想起了什么,声音竟有些喜悦。
“真的……不能……饶……”他话音未落,头颅已冲天而起,他拼命地睁着眼睛,却已看不清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