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家贵大惊说:“你是人,如何是鸡呢?”
姑娘问施家贵是不是外乡人?
施家贵说,他就是外乡人。
姑娘笑眯眯地说,难怪不知道,她们这样的小姐就是鸡。人家都叫她是鸡,也有人叫她们是小姐。
施家贵惊讶,不知道什么意思,只是看着她,以为她疯了。
姑娘笑了说,这个地方把妓女叫**。
施家贵听了笑了说,那他是点错了,请她回去,他不要鸡了。
姑娘伤心地说,老板叫来接客,如果这样走了,老板以为我不懂得照顾客人,一定被扣钱的,又被打了。
施家贵给了她银子,叫她走。
姑娘拿着银子笑眯眯地走了。
施家贵吃饱后走出酒楼,他不停地回头看着酒楼,心里想,这个地方把妓女叫**,会不会把鸡叫做妓女。如果你点要妓女的话,也许会得到鸡肉吃。
大家边听施家贵说边笑,笑得肚子都痛了。
过了好久,陈秋琳叹了一口气说:“鸡,家禽呀!”
施家艳问:“秋琳小姨又说什么了?以后你们三个才女要教姐妹们读书。”
罗玉瑛笑了说:“你拿着书本就想睡觉,谁会教你。”
“我要三个才女教我,又不叫你教,你着什么急?”施家艳说。
“我是担心她们辛苦。”罗玉瑛笑眯眯地说。
“哪三个是才女,家艳为什么不给我介绍认识?”罗玉琼插话问,不想让她俩又打架。
“秋琳姐、兰香丫头、天使丫头不是三个才女吗?”施家艳指着她们说。
“幸会!幸会!”陈秋琳急忙向石孤和安天使打招呼:“两个妹妹如何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