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唱一合,搞得好像真的一样。
围观的少部分人将信将疑,大部分人却都明白这两个是在讹人,却没有一人出来主持公道。
凤无双忍不住道:“这柄枪你们根本从来没见过,随便指着一道痕迹就能编出一段故事。两位是来唱戏的吧?如果真是你的兵器,还能看了一天才‘突然’想起来?搞笑也不是这种搞法吧?”
听到这话,周围有人忍不住呵呵笑出声来。
吴钟生硬着头皮道:“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也是有的。”
凤无双笑道:“记性不好,就可以随便把别人的东西记成自己的?你胡子一大把,也不害臊?”
吴钟生怒道:“哼,你们两个是同伙,自然是相互庇护,你说的话不能算数。”
顾闻这时突然惊咦了一声,猛然拔剑,剑光一闪已横在吴钟生脖子下面。
这一下出其不意,吴钟生一时不查竟然被制住,冰凉的剑芒在喉间激起一串鸡皮疙瘩。忍不住颤声道:
“你干什么?有话好说,不要动手。”
胡燕权急忙喝到:“住手,这里是交易大厅,不许伤人,护卫队不会不管的。看看,这贼子被揭露了底细,恼羞成怒了。”
顾闻却冷哼一声,大声道:“我说这么熟悉,原来你是我家的逃奴小钟子。十年前卷走了我家百万亿枚仙石跑路,我找了好久。没想到今天人赃俱获。”
“大家快看,这个小钟子下颌有一处红色印记,如同耳朵状,这就是我顾尔的独门标记。”
“嘿嘿,你害怕被人发现,居然还蓄了胡须来遮掩。可见是欲盖弥彰。”
说着顾闻剑脊一颤,吴钟生颔下胡须簌簌而落,露出了下颌处的红斑。
顾闻对凤无双挤眉弄眼,问道:“双儿,你看看,这是不是我们家的奴隶小钟子?”
凤无双忍住笑,做恍然大悟状,叫道:“就是就是,这个印记是独一无二的。他就是我们顾家逃奴小钟子。还敢取名叫吴钟生,无钟生,这摆明就是要抵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