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生急急忙忙挂上战刀,带着一队百人禁军,一路上推开挡路的吃瓜群众,往出事地点狂奔而来。
跑到近前,看见前头一群鲜衣怒马的公子哥,还有几面歪歪斜斜的“平西王府”路牌,刘铁生就是一阵头疼。
平西王柴大目官高位显、众目睽睽,行事颇为低调。长子柴不悟同样是少年老成,行事颇有乃父之风。能够这么招摇的,只有二公子柴不惑。
柴不惑飞扬跳脱,经常搞得鸡飞狗跳。让京城城管和卫队都很是头疼。看在平西王的面子上,大多数情况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刘铁生暗道晦气,却不得不走上前来,向脸色铁青的柴不惑行礼。
柴不惑现在有点骑虎难下。虽然知道对方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善茬,当着美人和一帮小兄弟的面,服软的话也说不出来。
其实之前柴不惑闯下的乱子,大半也是狐朋狗友硬抬起来的。作为“大哥”,他还不能不出来撑场子,不然谁还肯跟着自己。
见刘铁生躬身行礼,柴不惑昂着头,从鼻子里冷哼一声:
“原来是刘校尉,你来得正好。今天这事就交给你了。如果办得合本公子的意,回去我会跟你们谭将军美言两句。”
“行了你赶紧处理吧,时间不早了,我还等着出城猎狐呢。”
刘铁生嘴里发苦,脸上却只能带着笑,点头应承。
这就是纨绔的智慧。纨绔其实很少亲自挽袖子下场动手,他们更擅长的其实是借势。借父母宗族的势,借朋友圈子的势,借趋炎附势一心想报大腿的官吏的势。
最终就算闯祸了,也有人顶缸,自己最多因为行事不检点,被责骂几句,不轻不重地罚上一回。所以纨绔并不是那么容易自己把自己玩残的。
带着三分无奈,三分期翼还有三分惶惑,刘铁生带着一干弟兄就上了。
可惜一个照面,刘铁生和他的百人禁军精锐立马就给跪了:
“京畿三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