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刚才以巨大牺牲换来的些许战果,也被顾闻的翻板陷坑抹平了。
图厥战士无奈,只能顶着箭雨重新下到壕沟里铲除尖刺。
比较坑人的是,这群辛勤的伐木匠好容易冒着生命危险清理出来一块空地,跟进的部队一拥而上。
地面突然再次冒出一簇簇尖刺,将战壕里的图厥战士串成了一堆麻辣烫肉串,大支5块钱,小支3块钱,吃完数签签。
如是者三,直到地面被死人堆满,死伤惨重的图厥部队才再次冲到了凹面城墙前。
只见突厥人再次围成盾阵,抵挡从上下左右如飞蝗般射来的弓弩。当中的力士举起一根根长木杆撑在墙面上,压住铡刀。
几十副“羊”梯竖立起来撘上了墙头。两百特选出来的精锐先登军攀援而上。
就在前锋即将触及墙头的时刻,突然斜堤城墙背后埋伏已久的五千名西莱族战士发动了进攻。火箭、短矛齐发,在近距离内打了图厥人一个措手不及。
先登军如同下饺子一样从“羊”梯上跌下。羊梯也被点燃,冒着浓烟,带着烧腊的味道,让凹面墙上暗堡里的西莱族战士呕吐不止。
经过这一轮打击,战壕中的图厥人被清洗一空,接连折损了三个冲锋在前的千夫长。图厥兵不得不再次撤了回去。
莆北港棱堡的威力大出突里尔等人的意料之外。帖木儿部落的主要将领之间开始出现了分歧。
以里赤密万夫长为首的半数将军已经开始打退堂鼓,里赤密建议道:
“可汗,莆北港不是旦夕可下,老营只有五万老弱病残,如果被人突袭难以坚守,到时候大军进退两难。还是速速撤军保存实力为好。”
以博德为首的少壮派将领则拼出了真火,博德大声道:
“不能撤,我们已经损失了超过一万五千名英勇的战士,就这么灰溜溜地撤回去,怎么对得起这些战士的英灵?”
“西莱海盗根本不敢和我们正面对敌,全凭阴谋诡计。只要我们全军出击,逼迫他们正面决战,绝对能战胜这些卑鄙的海盗。可汗,下令吧!”